的念头,可她若真想这样做,早在京都,这个孩子就已经保不住了!”
如月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像是发泄一样,一股脑全说了出去。她日日跟在陶舒晚身边,知道她所有的快乐与伤心。
但是她又不想让陶舒晚就这般隐忍着,默默的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绪。她就该像她这样,将所有的不快全都说出来,让本该愧疚的人,更加愧疚才是。
“话已至此,还希望将军不要再让我们公主伤心了,毕竟以他如今的身子,不能再遭受任何刺激!”
如月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秦邺站在原地,身子颓然,背影孤寂。
翌日,陶舒晚早早便起身,许是夜里失眠的缘故,她的眼睛有一些红肿,也没有什么精气神。
守卫们基本上已经整顿完毕,为了不引人注意,陶舒晚特意让吴纪去采买了一些东西,大家换了衣衫,然后以商队的形态,进入馥香国。
与昨日相比,秦邺安静许多,他不再贸然的同她说话,但偶尔会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当陶舒晚无意的同他对视的时候,他便会默默的错开,只是那种隐隐的悲伤总是停留在他双眸中。
陶舒晚知道肯定是昨夜如月同他说了什么,其实这样也好,二人不再互相折磨,她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