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悲伤,竟让她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就在这时,如月端着药而来,见到二人这般,她慌忙将药放下,而后将秦邺给推了出去。
陶舒晚收回一直强忍的自尊,任由如月将自己拉进屋里坐下。
“怎么我不在一会儿,你们两个就吵上了……”如月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又絮絮叨叨的开口:“我师父老人家不是说了吗,你如今要少动气,一会儿药凉了先将药喝了,千万别拿自己的身子置气。”
陶舒晚默不作声的坐在凳子上,努力将眼眶中的泪水憋回去。
如月安慰了一会儿便借找了个借口离开。打开门的一瞬间,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秦邺像个望妻石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扯着他拉出去好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便开始数落。
“虽然公主已经写下了和离书,但我如今还称你一声驸马。”如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道:“你知道公主如今的身体状况吗?自从孩子没了,她便伤了根本,一路上颠簸受气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我师父说,以公主如今的身体状况,想要再育子嗣很是艰难,驸马只顾自己,何曾替我们公主想过?”
秦邺听到如月的话,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如月你说什么?”
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如月毫不留情:“孩子没了,公主也很伤心,可驸马只顾自己,从来不肯信任我们公主,她是曾动过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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