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秦母见状急忙上前安慰道:“没事,别怕,不会有事的……”
听了秦母的安危,陶舒晚的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安慰。她勉强笑了笑,而后轻声道:“母亲怎会来公主府?是秦邺有什么事情吗?他怎么样?”
秦母听陶舒晚提到秦邺,做母亲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差一点便忍不住落下泪来。但好在她顾念着陶舒晚,又硬生生的将泪水给憋了回去。
“邺哥儿如今已经到了溧阳老家,因为受了家法,一路上路途遥远又加上颠簸,身体情况不是太好……”
陶舒晚一听,心中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一般,疼的她呼吸都窒住。
“要……紧吗?伤的重吗?”陶舒晚抓着秦母的袖口,因为用力指尖都泛着白。
“放心吧,老家有得力的人伺候,邺哥儿又是个身子皮实的,定然会安然无恙的……”秦母温热柔软的手覆在陶舒晚的手背上,给她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陶舒晚吸了吸鼻子,而后带了些愧疚的神情对秦母道:“都是我不好,他肯定是为了我的事才变成这样的,母亲,对不起……”
“别这么说……”秦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道:“除了这些事,他是男人,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是应该的,如今他不在这里,你放心,只要秦家在京都仍然有一席之地,那秦家就会护着你,不让你受欺负的!”
陶舒晚感动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从眼眶中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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