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没有什么话来辩解。
秦母看着她因窘迫而通红无比的脸,又继续毫不留情道:“再者,她可是玉舒公主,安阳郡主难道在府里憋了这么久脸上下尊卑都记不清了?!”
“还是说,要让本夫人亲自去你平西王府,找平西王好好聊聊安阳郡主的教养问题呢!?”
秦母几番话说完,安阳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她低着头,垂着眸,眼神中的阴冷与恶毒在眸中流转,但却紧紧咬着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安阳知错……”她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但眼神却一直瞥向陶舒晚,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十分不耐道:“天色已早,就不留郡主在此了……”
“来人!送客!”秦母丝毫不给安阳留情面,安阳只得悻悻而归。
只是安阳还未走几步,便听见身后的秦母的声音传来:“这府里的下人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什么人都敢放进府里来,还不快将府里打扫干净,再多点上一些熏香,好好去一去味道!”
安阳气急,心中不甘情绪再次涌了出来,她蓦然转过头,神色恶毒的对着陶舒晚道:“陶舒晚!你自不必这般嚣张,过不了多久,这京城定然再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你若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她便冷哼一声,径直离开了公主府。
陶舒晚看着安阳郡主离开的背影,脑中陡然闪过她方才恶毒又阴冷的神色,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而后搓了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