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痛了起来。
软椅宽大,他原本弯着腰站在椅边,这时顺势将手环过了女孩儿的腰和膝,把人凌空抱了起来,等到容晚初回过神来,已经侧着身被稳稳地安置在了男人的腿上。
环着她肩头的手掌温柔而规律地在她背上拍抚。
容晚初不由得垂下了眼睫,侧着头靠在了殷长阑的胸前。
男人胸腔里的心跳也是稳定平和的,像抚在她肩脊上的手一样规律,让容晚初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缓和起来。
她低低地道:“七哥。”
又叫了一声。
殷长阑耐心地应道:“哥在呢。”
容晚初长睫扑朔着,轻轻地咬了咬唇。
男人就好像手上也长了眼似的,探指在她唇上揉了揉,力道轻极了,她听到他温声道:“哥不逼你说。不要伤害自己。”
女孩儿在他掌心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在这样溺人的平和与温情里,第一次想要将幼时最见不得光的痛楚说出口来——这些话,即使是至亲的兄长容婴,她也不曾说过。
或许也正是因为那是至亲的兄长,她才更难以把共同的伤口挖得更深,露出带毒的腐肉。
“我的母亲柳氏,是京中著名的美人。”她喃喃地道:“她是国子监司业的养女,出身平凡,又生得那样的一张脸,一度引出许多不好的传闻。”
殷长阑没有见过柳惜,但只看容晚初的颜色,也能揣度出柳氏的美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