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候着。
这一候,便二十年如一日。一年到头,任寒暑交替,皆风雨无阻。
加上德妃为人低调素朴,虽妃位尊贵,却最是不喜奢靡豪侈那一套,甚得太后欢心。
“你啊,直接进来便是,何苦在那日头底下傻杵着,哪回都不听。”太后自内屋里出来,由着德妃搀扶着倚了软塌上去。
德妃端了热盏递给太后,也不见外,笑答道:“老祖宗这话念叨快二十年了,臣妾要听啊早听了。”
“可不是,偏就遇上你这么个倔性子的。”太后假意嗔怪地拍了下她的手背,接过盏来瞅了眼外头,叹道:“这十五一过便是小年,人老了,一年比一年不禁混。”
“老祖宗可不兴说这些个丧气话,您身子骨硬朗得很,臣妾啊还等着给您贺百寿呢。”德妃上前,替太后理了华服,接过小婢手里的团扇,轻缓打扇着。
太后不由笑她,似忆起什么,偏头问道:“再过几日该是去万安寺了罢?”
太后信佛,每年重阳过后,便要去食斋饭,诵经文,潜心礼佛数日。往年万安寺一行德妃必要陪同,今年也不例外。
德妃点头道是。
“这年年啊,都是咱们几个去诵经念佛,也没甚新意,怕是佛祖都要厌烦了去。”太后抿了两口热茶,忽而拎着盏盖刮茶的动作一顿,思忖着问道:
“倒不如今年挑些个小辈儿,陪咱们一道去?”
德妃正欲开口接茬,却被一道温润声儿给截了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