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场人间烟火,一掠而过。
让他惊艳,让他念兹在兹,让他久久都无法平复。
“你这孩子,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唐母见他直不愣地走了神儿,不满地拍打了他肩膀两下,“我说,姜柠是个好姑娘,你可莫要辜负了去,若不然有你悔不堪言的时候。”
唐忱缓过神儿,指腹仍摩挲着耳间,而后,竟意外地浅勾了下唇,“嗯,是不错。”
他话中满含深意,“不错”二字不知指的是物,是人,还是今晚落在耳间的吻。
顿了顿,唐忱朝一旁的从流招了招手:“将这些东西一律摆放在正堂最显眼的位置,没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移动半分。”
他要时刻看到这些,时刻警醒自己,还有不少人在惦记着她。
……
秋分,八月中。
初候,雷始收声。二候,蛰虫坯户。三候,水始涸。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中秋后,秋分始,晨昏瑟凉。
亦止不住天清风朗,午时仍有融融暖意,偶掺了丝燥。
晌午头巡过,日头偏正,慈宁宫。
入了月洞门,便见德妃只携一贴身婢子,款款立了莲花池旁,静赏着肥硕艳红的锦鲤四下游荡。
德妃三日一来慈宁宫,陪太后诵经礼佛。然太后素来膳后要憩眯一会子,醒来的时辰有早有晚。德妃每每会提早半柱香的功夫,若太后尚寐着,她也不允人通传,只立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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