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想过去,但朱太傅抬手止住了他。
朱太傅不说话,对着儿子微微摇头。
苏意卿的视线渐渐地有些模糊了,看着退朝的官员三三两两地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她几乎都反应不过来是哪些人,直到有一个人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的阴影落在她身上,把阳光遮住了。
苏意卿缓缓地抬起头。
是秦子瞻。
他微微地笑着,风姿如玉,委实是个翩翩美男子。
“你父亲刚才有没有告诉你,今□□会上圣人把谢楚河的罪证都拿出来了。”秦子瞻慢悠悠地道,“那其中有与义安王的往来信函,乃是谢楚河亲笔所书,就连朱太傅看了也没甚话说。卿卿,你的谢楚河死定了,根本不需要经过大理寺的会审,单凭眼下这些证据,就足够他杀头了。”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念头跳入苏意卿的脑海中。
“是你!”她失声道。
前世,她和秦子瞻做了十年夫妻,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比她更了解秦子瞻。
秦子瞻擅仿书画字迹,几乎能做到天衣无缝的地步。
他经常模仿苏意卿的笔迹给自己写情诗,以此为闺中之乐,翩翩苏意卿脑子笨,时间久了,那些个东西是不是自己写的都不记得了,总把秦子瞻逗得乐不可支。
苏意卿想及此节,心中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些书信是你伪造出来的,说不得其他的证据也是你一手炮制的。”
秦子瞻带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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