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情形很是不满,走过去的时候,一人一眼,几乎要把那些禁卫军都瞪穿了。
禁卫军能怎么办,禁卫军也很冤啊。圣人的旨意,谁敢不从,但那谢夫人分明很狡猾,她就跪在那边缘上,十分微妙的位置,与皇城的范畴仅一毫之差,相当显眼,由不得人注意不到,然而,人家一丝儿没有逾越之处。
禁卫军只好满头大汗地继续盯着。
早朝之上,光绿大夫苏明岳向圣人力谏,奏请将谢楚河的一案提交大理寺审理,以明辨是非。
圣人的神情冷冷的,叫内监总管把一叠东西拿了出来,给群臣传阅。
那是长泰、镇安的州府递交上来的清册,上面写明了谢楚河所收受粮资的数目以及送礼的人员,那些人都是两地的贵族豪门,长期居于江东,自然与义安王多有往来。
还有就是监军的口供,某夜某时,义安王麾下的一个参将至谢楚河营帐中单独见面,半个时辰之后方才出来。
甚至还有谢楚河的亲笔信件,与义安王相约谋逆。
群臣窃窃私语,大都震惊不已。若说前两项尚有推脱之由,那谢楚河的亲笔信件,真真是无可辩解了。
苏明岳惊悚,汗流浃背,噗通跪了下来,还待分说。
圣人已经沉下了脸,让殿上金吾卫将苏明岳轰了出去。
朱太傅欲言又止。
圣人拂袖而去。
苏意卿一直在那里跪着,摇摇欲坠,但她倔强地咬牙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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