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我告老致仕之前,能不能看到青卓长大成人、入朝为官。”
话外敲打令刘德轩脸色微白。
话里讽刺令方氏脸红,底气不足道:“原本两家也是想等卓儿考取功名后,再正式议亲。如今孩子们彼此无意,事已至此,父亲一向开明,我们做长辈的,总不好再胡乱替孩子做主。”
刘德轩斥道:“还不住嘴!”
刘乾暗骂蠢妇,似笑非笑看着刘德轩,却是答了方氏的话,“事到如今就算我想,也做不了主了。你当安和为什么扣下信物?不是因为单纯气恼,更不是因为还想挽留这门亲事。你别忘了,婚约只有我们几人知道。
外人不知内情,将来等青卓功成名就,安和只要捏着信物漏出一句半句,哪家还敢踩着公主府和青卓谈婚论嫁?刘家不想娶安安,安和就能让青卓娶不成别人。
别当我是危言耸听。谁先做初一,就别怪安和做十五。她是姓刘没错,但却是皇家正经记名的公主。真惹着了她,你以为她会忍气吞声?我这张老脸,都不顶用。”
他语出惊人,不理会神色大变的方氏母子,耷拉下眼皮对刘德轩道:“你留下,我有事交代你。”
方氏即心惊又不忿,回屋后拉着儿子抹泪,“你可是她的亲侄儿!她怎么能这样阴险!这事不是你的错,是娘的错。当初你祖父问也不问娘和你爹就应下婚约,娘就算拼着忤逆不孝,也该拦下!”
刘青卓亦是又羞恼又不耻,神色倔犟道:“母亲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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