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发聩的动静,他长须微翘,似在细细品味钟响,终于睁开眼打破沉默,“公主府的态度你们也看见了。刘嬷嬷的意思就是安和的意思。信物没能各归其主,都捏在安和手里。青卓说说,该怎么办?”
“君子无信不立。六表妹虽是女子,却非寒门窄户可比,很不该背信食言。”刘青卓起身离座,恭敬面向祖父,皱眉道:“六表妹本就名声不佳,现在又被外男非议,公主不该再一味纵容六表妹,扣着信物含糊亲事,这样对六表妹只有坏处,反而纵得她更无法无天。”
“你这是只讲理,不讲情了?”刘乾缓缓点头,话却非肯定之意,“你觉得错在安安,就自作主张越过长辈私自退婚。不拿安和当姑母,也不拿公主府和刘家当亲戚看?这门婚约,本是我做主答应的。
安和说的话,我这个做皇上老师的,尚且要斟酌过后再做决断。你一个空有才名的白身,倒敢无视公主府的脸面。比我能耐,也比那些言官’刚直’,真当安和是个嚣张不讲理的外姓公主了?”
“孙儿不敢。”刘青卓面有愧色,嘴却紧紧抿着,心里确实看不惯安和公主的作派。
刘夫人方氏忙维护儿子,“不过是儿女私事,哪里就这样严重。卓儿还小,这事虽办得有些冲动,但那些关于安安的闲话,我听着都受不住,何况是卓儿?难免男儿义气,这才行事欠妥。”
“青卓确实还小。”刘乾不看方氏,只看刘老爷刘德轩,“今年才十七,就算顺利过了秋闱,明年参加春闱时也才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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