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也没有觉出疼痛,抬起眼睛注视着平静的王者,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嘴唇轻轻颤抖着,几乎无法清晰的说话:“凰儿是皇上立的太子,让惠王世子入宫为太子伴读,同祖制不合。”
北辰禹回避开她灼热的视线,低声道:“太子尚未正式册封。在太子确立前,诸皇子一道读书,也是本朝惯例。”
长孙皇后一怔,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北嵎皇子们大多在十五岁上下封王,因为元凰年纪尚小,北辰禹的确尚未正式册立他为太子。只不过元凰是北辰禹的独子,太子之位再无他人可任,所以不论是宫内朝上或是民间,都早已默认了元凰的太子身份,哪怕平日称呼,也都是“太子”,“太子”的叫着,就连北辰禹自己,在宫人面前也一贯以太子二字指称元凰。
长孙皇后在最开始时候也曾为太子身份未能正式确立而稍有担忧,后来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便逐渐将此事淡忘。如今北辰禹再次提及,再配上前头要接伯英入宫受教的话,暗示再是明显不过。长孙皇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让她透不过气来,她紧咬着下唇,颤声道:“凰儿犯了什么错,皇上竟要,竟要……”
“朕并没有说要废去元凰太子之位。”长孙皇后惶恐着不愿出口的词语,北辰禹替她说了出来:“朕是怜惜伯英这孩子宅心仁厚,想接他入宫同凰儿一同受教,特来询问你的意思。”
“皇上决定的事,妾身,妾身怎敢……”长孙皇后断断续续地吐出只言词组,自己也不知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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