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重复:“将太子抱回东宫去睡——皇上即刻要来,太子在此多有不便。”
秋嬷嬷一惊:“胤王爷怎知道皇上要来?”
“酉时理政毕,戌时便要用膳,自然是此时来。”
“……奴婢理会得”。秋嬷嬷低应一句,忍住了没有叹气,走到床边把元凰抱起来,怕他着凉,扯过一条毯子替他裹上。元凰呢喃了几声,小手张开好想要抓些什么,仍是没有醒。六岁的孩子不比幼婴,秋嬷嬷又是个女子,手短力小,虽有宫人上前帮忙,抱元凰起来的时候仍无法将孩子举高,孩子双脚擦到床沿,睡梦里许觉得疼了,哼哼唧唧起来。秋嬷嬷赶紧把他靠到肩上拍着。北辰胤看在眼里,问她道:“太子的脚是何时伤的?”
秋嬷嬷苦笑道:“奴婢当日不在,也不知究竟。那日王爷受了伤昏在床上,太子缠着皇上硬要进来看……不小心,便扭了脚。”
北辰胤听罢叹道:“那便都是本王的罪过。”
这句话把一旁的宫人们惊得不轻,赶紧七嘴八舌道:“全是奴婢们照看不周,王爷此话是要折煞奴婢们。”
秋嬷嬷也不敢多说,只应承道:“奴婢带太子回了东宫,就传御医来看。”
北辰胤回了句“无大碍便好”,眼光自元凰身上挪开。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宫人们如蒙大赦般的,暗自松一口气。——三王爷的目光即使在不那么冰冷的时候,也总是澹离通彻的,让人不自觉间反省害怕。秋嬷嬷见北辰胤移开目光,也屈膝一礼,抱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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