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一路过来,就没有收到别人的什么‘花花草草’吗?”
“你以为朕是你吗?”宣宗皇帝冷哼道,“就这么原地不动站着让人扔?……才不等那些人走近,朕早躲开了去。”
“陛下真乃神人也,厉害,厉害,小女子自愧不如。”钟意似模似样地对着宣宗皇帝拍了拍手,作出一副赞叹不已、心悦诚服的模样来,故意去磕碜对方。
“要过去跳舞吗?”宣宗皇帝倒一点也不觉得磕碜,还十分高兴地牵了钟意的手来,兴致勃勃道,“你若是想去跳,朕便陪你过去……这个来之前外祖父便教过朕的,很简单,朕可以一边教你一边带着你跳。”
“不是说今天秋游节上刚刚死了人吗?”钟意倒确实是很想过去,但看了看篝火那边满山满谷的胡人,忍不住忧心忡忡道,“我们就这样过去,不会有什么事儿吗?”
——若是为了一时之欢娱,再惹出什么麻烦、乱子来,激化了两边的矛盾……钟意便觉得有些得不偿失了。
就譬如第一天到时赴的那场宴,弄得大家都差点都下不了台来……虽说实际上未必与钟意有多大关系,但到底是因为钟意的缘故起的头,后来若不是那位敕勒川大单于太过奴颜卑膝、谄媚异常,怕是当时那情况最后也不好收场了。
也是自那场宴席罢,钟意便打定了主意,后面再也不跟着宣宗皇帝过去敕勒川那边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宣宗皇帝微微冷笑道,“死的那个人效忠的主将,方才还过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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