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被那那汝如此古怪的一问给问愣住了,犹豫了片刻,仔细瞧了瞧对面人脸上的神色,审慎地回道:“倒也不是跟着什么旁的长辈,只妾身的母亲本就是晋阳城人,故而妾身才自小在晋阳城中长大。”
“你母亲……”钟意这般回复,却是把那那汝彻底给弄愣住了,僵硬地站在原地半晌,又仔仔细细地将钟意看了一遍,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像是也没心思再与钟意多说什么了一般,很快便找了个由头,摆摆手离开了。
反是钟意望着那那汝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宣宗皇帝过来时,瞧着的便正是这么一副场景。
“想什么呢?思考得这样认真?”宣宗皇帝走过去,将钟意身前身后、身上身下的各种杂花野草全一一扯下来扔到了一边,等一切全都折腾干净了,然后笑着将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支湘浦草规规矩矩地别到了钟意的衣领上,揉着钟意的发髻道,“……这样才对嘛。”
钟意的满腹心事被宣宗皇帝这么一打岔,顿时被这个幼稚鬼折服了,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宣宗皇帝一眼,勾着对方的领角让对方低下头来,也把自己手上的那支反别了回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宣宗皇帝笑吟吟地站直了身子,与钟意插科打诨道,“看在你还算主动的份上,朕就不与你计较地上的这些花花草草了。”
钟意被这位主儿的“强词夺理”弄得煞是无语,但也不由奇怪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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