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领口去,吓得钟意下意识躲了开去,裴度的脸色顿时有些更难看了。
少顷,裴度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垂着头低声哄钟意道:“我不做什么的……就让我看上一眼就好。”
钟意犹犹豫豫地站定不动,放下了自己护在领口处的手。
裴度小心翼翼地解了扣到脖颈处的那一颗顶扣,勾着一角略略朝里看了一眼,神色便顿时更难堪了一分,一张脸青白交加着复又替钟意理好了领子,站在原地僵硬地思考了半刻钟,低低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这样了……”
钟意眨了眨眼,一时竟然无法领会到宣宗皇帝口里的“不这样”又是“不哪样”。
“我是个混蛋,”裴度挫败的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钟意,语调艰涩,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懊恼道,“对不住……阿意,昨天晚上我一定是昏了头了,你当时就应该把我打醒的……”
“那倒也不是,”钟意见自己好像真把人给刺激到了,赶忙又安抚道,“这本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昨个儿一晚上从头到尾,钟意就是痛到直发抖的时候,也都没忍心对着宣宗皇帝直接说出一个“不”字来。
裴度垂眸,定定地望着钟意,眸底的颜色骤然浓烈了起来。
钟意被他看得仿佛有一股燥火在心头烧,尴尬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与宣宗皇帝求证道:“斐郎你之前……就没有什么……?”
裴度被她问得也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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