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来。
——长到这般年岁,裴度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等床笫之事,也是能成为一种凌虐施辱的手段的。
那简直不像是喜爱,反像是一种刑罚。
他几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伸出了指尖,小心翼翼地像是怕会弄坏什么东西般,轻轻地碰了碰钟意小臂上的青紫。
“这,这些都是我弄的吗?”裴度的脑子一时有些懵,昨晚他本就是一时兴起便拉着钟意仓促间拜了天地,然后更是稀里糊涂又灌了不少酒,只依稀记得自己一开始时还是知晓应克制一些的,只是到了后来……他自己都昏昏胀胀没多少印象了。
只依稀记得他昨夜是非常非常高兴、也非常非常兴奋,今晨摸黑被刘故叫起来去上朝时,还窝在被窝里恋恋不舍地与钟意耳鬓厮磨了好半晌才舍得出来,因怕惊吵了钟意醒来,连灯都没点便抹黑收拾了自己出去的……总而言之,裴度先前还真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干了哪些好事。
——在裴度的脑子里,他先还觉得昨晚二人是心心相通,共享鱼水之欢,抵死缠绵了一整夜呢。
所以当裴度跟着宫人到御花园来见先前在此等候的外祖父长宁侯时,却偶然发现钟意也正好在此,才会那般的喜形于色。
钟意听了宣宗皇帝这句反问,一时也有些无奈,只无言地拿着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静静望着对面的人,叫他自己好好想想,除了宣宗皇帝,难不成还是钟意自己咬的吗?
裴度僵了一僵,突然伸出手来,直往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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