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若是真有什么话,白天在西山为何不说……拖来拖去拖到深夜前来,暧昧不明地送上一封信,岂不是偏要让人多想么?
钟意不知道宣宗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从飞六手里接过信来拆时,不只是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在发着抖的。
钟意不敢想宣宗皇帝与她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除此之外,更让她不敢深想的是,自己心里隐隐约约正在期待着的,到底是什么……
那份不敢宣诸于口、显之于面的隐晦的期待,让钟意惊惶不安,又甜蜜脆弱。
不过很快,钟意的神态便重新平复了下来,她十分冷静地把这封信从头到尾,一共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着她,她刚才某些隐秘的期盼到底有多可笑,又有多么让她羞愧难堪。
宣宗皇帝在信里的用词很客套疏远,公事公办,这与其说是一封来信,不如称之为一份“告知”更为妥当。
宣宗皇帝在这封信里平铺直叙地向钟意说了两件事:一是他已经彻查了燕平王妃生辰那日定西侯世子之事的始末,佳蕙郡主算是其中“最无辜的作恶者”,或者说,“最恶的不知情者”,定西侯世子的人确实是她弄进王府来的,但她似乎并不完全清楚对方是来找谁、作什么的。
最为明显的一点便是,定西侯世子出事后,从头到尾,燕平王府被定西侯找了这么久的麻烦,佳蕙郡主都没有怀疑到钟意身上去。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佳蕙郡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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