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放回承恩侯府,沐浴洗漱后刚刚躺下,自己的窗子就被人给撬开了。
钟意一个激灵起身,脑海中的困意散了大半,抬手拿了那支同心七宝钗来,紧紧攥在手心里,一步步挨着挪到了窗子边。
正在撬窗的飞六见状,不由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无奈地压低了嗓音隔着窗子与钟意喊道:“钟姑娘,是我,飞六,我们在正阳大街那回见过,后来傅统领是点了我和七哥护送着您回府的!”
钟意怔了怔,从记忆里挖出这对双胞胎兄弟的身形样貌来,犹豫着缓缓拉开了窗子。
飞六就贴着那么一道缝,呲溜一下便缩身滑了进来。
钟意被他露的这一手功夫震得倒退两步,犹豫着开口问道:“我现在可否先点个灯?”
飞六飞身一跃便轻飘飘地藏在了房梁后,只探出一个脑袋对钟意比划了个“自便”的手势。
钟意迟疑着点了灯坐下,装作在对镜梳妆的模样,借着铜镜的反光问身后的飞六道:“不知这位公子深夜前来,是所为何事?”
飞六搔了搔脑袋,从怀里掏出宣宗皇帝亲笔信来,毫不委婉地直接道:“哦,对啊,我是来替陛下给你送信的,喏!”
钟意手一抖,刚刚点起的蜡烛落下灯油来,又滚又烫,正正滴在了钟意的手背上,钟意都恍然无所觉,只愣愣地反问道:“陛下要你来给我送信?”
——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应该是钟意和宣宗皇帝之间应该有的交集吧?
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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