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围着看了去,食指一叩案面,立刻下了决定。
“雅琼,去让那店小二将那人背上来。”
白肃疆正处于转变之期,出声微有些粗砺,但却不妨碍他声线之中渐渐显露出的矜尊之势。立于他身后的男子也未多言,只三两步并至门口推了木门就出去执行主子叫他办的事情了。
这一年朝堂上的锻炼只不过越发助长了他的从龙之势,有人说,白肃疆如柄刚煅出的利刃,锐利而飒寒,威势逼人。
不过,说这话的人已经陪着这玄国的太祖皇帝去了,不论如何,此人必死!只因这话传出去也是个祸害,而且,胆敢直呼王爷的名讳,也该死。
一年的,很长,长得足以将他的心冰封变硬,冷如冰,硬如铁。他正一点一点的学着,学着什么叫拉拢,什么叫圆滑,学着如何的看人,如何的随机应变,如何,看人心。朝堂,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比那九尺红墙内的金粉玉楼还有趣的多。
后宫还有个可以令人喘息片刻的时间和地方,而朝堂之上,只有在见生死的那一瞬才能乘隙休息。
清冽的醇酒入口,一饮,杯空,辣,真辣。刺激,真刺激。
置杯那刻,恰好叶雅琼推着门进来了。身后跟着背着方才那位像是应考书生的店小二,那叶雅琼走到白肃疆的案前,恭敬道:“公子,他还有气儿。”
白肃疆为自己斟了杯酒,只淡淡道“就放那儿小榻上吧。”
“诶,好。”那小二看这位公子是锦衣绸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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