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的下了几日,三年一次的春闱再过两日便要到了,此时大多考生也都早早的来到了京城。距离上次册封也过了一年之久,青郡与京都的路程倒也不远,纵马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
只不过如此的冷天要早早爬起准备再坐着马车去上早朝,委实受罪。好在外公为自己在永安城的城西购置了一座临时的别院,来回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临走前回了趟宫里,向母后请了安,也不便再在宫里留宿,连夜的赶了回来。
今日已是腊月,朝廷按例放了半月的假,让文武百官各自回乡过年,自己好歹也能回这青郡偷的几日闲暇的时日。数日大雪,这道路上的白雪约莫都有四寸来厚了。白肃疆想着眯了眼,由被窗支支起的轩窗看向街道,今日是难得的晴天,不少店家都开了门板拿着笤帚在扫雪。
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今年他也帮着父皇开始批改奏折,朝中的局势已经开始渐渐模糊,可从别种方向看去,又是清楚的很。父皇老了吗?不,他正值春秋鼎盛之期,又怎会老?是有人等不及了……
白肃疆想着,刚端起瓷杯准备啜饮,又忽见一衣衫单薄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从一小巷走出,看起来像是个进京来考的书生,只见他才走到大街上脚下一软便倒了下去。竟是不曾起来,有些好事的路人渐围上去。
白肃疆手里的瓷杯是端而又放,暗自思索着这该不会是没个住所,所以给冻死了?如果真是那样,还真真是晦气……白肃疆想着,最后看到这家酒肆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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