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他看了一看,陶君平递过来的又是一杯水,闻起来有淡淡青草般的气味,很凉爽,但是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毒药。」陶君平勾着唇淡笑。「怎麽样,喝不喝?」
这时候他哪能不喝?当然一口全乾了,搞了半天他才知道那杯是五叶松纯露对上水调成的饮料。
那些饮料还常变换,有时陶君平甚至要他猜一猜是哪种纯露,或是哪几种纯露,否则没得一起睡,他都快疯了。
他也曾扔一本医学用书过去给陶君平。「那你也读一读,然後我要考你,没考过没得睡。」
「怎麽?」陶君平笑着。「你觉得我有去当泌尿科医生的天份吗?你确定要我走这条路?」很认真地把书接过来看。
「算了。」他一把又把书给抢过来。真让陶君平去不知道要勾引走几个病人。他认了。
除了这个之外,陶君平家里那些瓶瓶罐罐是多得可以,三不五时看陶君平把这瓶加在那瓶里,那瓶又倒回这瓶来,看得他眼花撩乱。有些时候那些东西也会用到他身上。
这是他又爱又恨的地方。
「来。」陶君平走到他身边,剥了他的上衣,为他按摩着颈肩。
这个人今天接了三个疗程有了吧。一个疗程二个小时……凌云扳着一张脸,假装用心。「我不累。我不要那个味道。」
「没见过像你肩膀那麽硬的人。」陶君平轻笑,仍是他按着。
「我都说过不要了。」怎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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