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跟陶君平在一起。
那天晚上在陶君平家里陶君平的话的确让他吃惊,但他当下并没有真的想那麽多。
无论如何他都要这个人,他是这麽想的。
性奴隶这件事他并非认为不重要,只是他要怎麽问?
陶君平──是的他到现在还是坚持叫英文真是件怪事,明明大家都台湾人,好吧陶君平是日台混血,只是不叫日文名字却叫个英文ren又是怎麽一回事。
通常他叫陶君平的本名,好像当所有人都叫陶君平ren的时候,他叫本名反而觉得亲近。
「陶君平──」
是的,他不只一次想问,你所谓的性奴隶是什麽?为什麽是性奴隶?到底有什麽样的过去?那些黑暗又是怎麽一回事?
但当陶君平抬眸,含笑似地朝他望来,黑白分明的眼那样专注地凝视着他。那瞬间他觉得所有的问题都蠢毙了,没有一个他问得出口。
陶君平的生活不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闹腾,住在一起之後他才发现陶君平的生活很安静,书、电脑、芳香疗法,几乎成了陶君平不上班不去夜店以外全部的生活。他喜欢陶君平这样沉静的生活,他一直都喜欢静谧的日子。
不过生活里还是有他皱眉的地方。大多跟陶君平的喜好和职业有关系。
「喝这个。」
就像这个时候,今天不晓得是不是有人挟带凤梨进他们科,棘手的病人超多的。他忙了一整天快累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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