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地在早上喝着那难喝到让人想吐的红酒,头脑终於开始运转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首先是陶君平嗑了药。到底是怎麽嗑到药的?他一直看着陶君平,就连有人来约他他也没正眼看,视线都在陶君平身上,从来也没看到陶君平吃了些什麽。
一开始坐在到他这桌的陶君平看起来正常得可以,那种让他讨厌到极点的魅惑完全属於原发性的,然後陶君平跟他换了酒喝,喝完很快地跟他说了地址,说完地址他们又听了三四首歌,一首歌若是四、五分钟左右……该不会是那杯酒?
到底是不是那杯酒?若真的是那杯酒,陶君平又是不是知道那里头有药?否则怎麽会突然背家里地址给他?他愈想愈乱,没个头绪,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打转,打算等陶君平起来再好好问。
随後他开始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怎麽会那麽疯狂。
是的,一开始勾引的像是嗑了药的陶君平。但後来欲罢不能的,可不只是陶君平。
把对方做到快死的人,把自己的卧房做到像世界大战过後的房间的人分明是他自己。
但陶君平根本就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那麽野、那麽妖,那麽让人无法自拔……等等他刚刚想了些什麽?
耳边突然像是传出凌天嘲讽的话语:「老弟,不是我在说你,你的恋爱等级真的是幼幼班的程度。唉,你确定你真的是同性恋吗?会不会有一天你醒过来发生你其实根本就异性恋?」
「我才不是异性恋。」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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