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原来应该吃荤的野兽,第一次嚐到血肉的滋味,才发觉那味道竟是如此甜美、令人颤栗。
当陶君平的精液射上他腹间的时候,他甚至有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很快就射了,精液灌入那滑嫩的身躯里头,缓缓地流了出来,看着那淫靡的画面,他才射过的东西很快又硬了。
陶君平不知道是被他操的,还是高潮之後的馀韵,总之软弱乏力地伏在他胸口,但说出的那种话完全不是停战的意思。
「唔、我还要……」
他吼了一声,把人翻了过来,换了个姿势再来一次。不。不只一次。次数多得他再三怀疑今夜自己的记忆力。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做过那麽多次的经验。
他累个半死,非常庆幸明天早上没有他的诊。他将已经昏睡的陶君平抱到浴室去,帮陶君平清洗乾净,也帮陶君平擦了药,一开始的硬来和後来实在做了太多次,让陶君平的穴口不可避免地红肿,他沉默着,不太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画面而有些雀跃,却不是因为他讨厌陶君平的缘故。
而是、而是……喔,他太累了……
抱着被他洗得很乾净,有淡淡香味的陶君平,他决定先睡觉再说。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这麽不想面对一件事情。但他现在真的什麽也不愿想,跌入很深的睡眠之中。
再怎麽能睡,也没有办法逃过生理时钟和太阳的召唤。凌云醒了,发觉昨夜的雨好像没发生过一般,天气好得很,但他心烦得要命,难得很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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