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是什么?就是看人怎么都不顺眼想活动活动,比方说我和江波,现在就想活动,可又没到晚上,所以他就使劲在我身后蹭啊蹭的,搞得和我打对家的小安子一个劲儿的说:
“你怎么又出昏招啊?”
老妖可高兴了,不怀好意地老冲我飞媚眼儿,明显想三打一嘛!
小安子不时怀疑地看看我又看看老妖,我正要说安子你别乱想,忽然张庆说:
“哎?主机怎么不想了?”
我们仔细听听,真的往常熟悉的轰隆隆的声音没了,寝室里忽然静下来,显得空调的风声格外大。
我说:“我出去看看!”把牌塞到江波手里,爬起来就往外走。刚拉开门,就看到不少宿舍里伸出了脑袋,大家都在问怎么了。李青问他老乡:
“机舱出事了?”
“没啊,我们都没接到通知啊!”他老乡也是一头雾水。
正说着呢,就听今天值班的同学在那面走廊大叫:
“太平无事喽!抛锚啦!“
“这样啊!”大家都又纷纷把头缩回去。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抛的那门子锚啊!”李青嘀咕着刚要关上门,又探出头来叫:“沈哲,叫江波早点回来,今晚轮到我们值班了!”
“知道了!”我还没说话,江波就在屋里先应了。
第二天一早,餐厅里小黑板上写了通知:避台抛锚,请大家节约用水!后来江波值完班下来告诉我说,一连三个台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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