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教室里重写检查呢!
第二天一早我们挨批的九个人排到了刘老师门外交检查,大家推了半天最后把我给出卖了让我第一个进去,我说不行,江波说就你和老师熟,我说老妖你不和刘老师是朋友吗你去好了,老妖现在也不吹了,连说我还及不上你了我和他说话都没超过三次,我说我的关系都是从张庆那儿来的现在张庆都这样了我更不行了。大家推三阻四地正闹着,门开了。刘老师可能是还没睡醒,眼睛有点肿,他看外面站了一堆人,奇怪地问:
“什么事啊?”
不知哪个缺德的把我推出来,我恩啊了半天说:
“没,恩,我们来交检讨……”
“哦,拿来给我好了!”刘老师说。
我们把检查手好放到他手里,个个都站在外边不敢走。
“还有事?”刘老师再次奇怪地问。
“您,没事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了啊!”
我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长出一口气,连忙到了别急匆匆跑掉了。
第二天船离开曼谷开往日本,学校安排我们仍然在厦门下船,大家别提有多高兴了。在船上混了都一个多月了,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是要多傻有多傻。虽然靠港时几乎每天都能下地,但大部分的时间是在海上航行。处在一个全封闭的空间里,没电视节目,没球赛(对江波来说这是最主要的原因),除了打牌,什么活动也没有,尽管周围有一百多人,可还是觉得压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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