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逃避现实,而是,在千斤压顶时,人本能地需要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回归自然平静。其实之前我没有想到,自己在面对陌生的质问时会表现得那样沉稳,可能在心中自己已经将理想答案想过千百遍,如今就在我还未考虑周全、也不知如何驾驭和负荷这一系列压力的时候,它们却已真实地发生了。
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做,开车在各条狭小的街道闲兜风,看见一个好的咖啡座就进去坐。
昀森看我没往杯里加糖就问:“嫌咖啡不够苦?”
“可惜我的味觉没有失灵。”
“呵。”他笑了,别有滋味,“我们算不算在苦中作乐?”
“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两口,没有皱眉,我的适应力比想象的还要有跨度。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不再婉转,我们现在都需要内心最直接的解答。
“先想想怎么说清楚吧,宋启山不会让我们再这样相处的,但也不会挑现在去跟华莱士摊牌。”在那位所谓的“一家之长”对着我们说出那一番苛刻的言论之后,我无法再装作不在乎,并且直呼其名,这是一种常态的反抗,人的感情真的会在顷刻间变幻,不小心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使原来的形象改观或崩塌,有时候是往好的方向去,有时候则相反。
昀森的眼神往窗外的行人移了过去,等重新停到我脸上已经过了两分钟:“过去,我常在想,什么是真感情?直到碰到你之后,我一下感觉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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