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不会允许我们“长期作战”。
“大伯,我不认为事情会像您说的……”昀森的神情很受伤,但还是生生地耐住性子辩白。
“这里是香港!你们脑子清醒点!”他转身向后走去,一副拒绝聆听“狡辩”的不耐,笔挺的背气势凛凛,“好自为知。”
没想到晨光也会恶作剧,在这个家族最优秀的两代男人的背影之间拉出长长的阴影,像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昀森背过身子低头看池水,然后做了一次深呼吸,待再抬头时,双眼已有些泛红,那明显的伤害和一闪即逝的落魄,令我的心猛地一阵抽痛。毕竟我们谁都没想过风暴会在刚刚还满是温馨的氛围里毫无预警地登陆,如果不是事先有意志和默契支撑着,可能真会全军覆没,毕竟我们一向“骄傲的人生”从没有受过这样严酷的怀疑和打击。
昀森苦涩地轻笑了一下:“真是糟糕啊……”
我像他刚才对我那样,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别想了,我们出去吃云吞蒸饺吧?”
他用有些茫然的表情看着我:“你没吃早餐?”
“不,是我又想吃了,而且只想吃云吞和蒸饺,算是回香港的安慰奖吧。”
昀森明白我的用意,强抑住情绪的爆破,跨一步贴近我,手掌轻柔地覆上我的腹肌,低声说:“这么漂亮的身材,要记得保持。”这话是我过去看他海吃时,为了他那份“超级兼职”考虑,会忍不住提醒他注意饮食,他有时候会听,比如将三份薯条的量减至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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