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立场,这方面,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影响我,我也尽量在改进自己的态度和风格,但是个性上强烈的独立与自尊,又令我常常进退失据。或许有些问题,不可能获得绝对平衡的吧,有时候也仍会想——若他不是伊森霍,我不是杜震函。人最大的敌人往往是恐惧和不知足。
今天昀森没有过来,因为他目前的课业和额外工作计划增多,所以来风行报到基本是自由式的,加上他周身无法抵御的光合作用,使大家吸足激动氧气,因此即使每周只有那么几次看他露面,群众也已觉得满意欣喜,没有一个同仁会对他的迟到早退提出异议,因为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很专业也很敬业,在风行设计部他完全是在做义务工程,而且,要说风行在某些业务上沾了他的光也未尝不可。
当天傍晚,同事们一定要我再组织party,推辞不过就又去挥霍了一晚,礼物也仍堆在储藏室里过夜。
这一回,是真被灌了,大家将莫华安排在我旁边,我想,同莫华的关系不仅我们之间不甚清晰,就连别人看来也是云里雾里,人难免有探究心,趁此大好机会,纷纷来咨询试探辨别真伪。
我本就是越喝越沉默的人,所以谁都没法套出话来,再加上莫华无懈可击的风度,基本上,大家还是云里雾里,但我心里却明白了。
晚上莫华开车送我回去,到家后,她跟着我下车,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住我:“震函,生日快乐。”
我的头有些沉,无法保持平常的状态,尽量温柔地解开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