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要的论述和探讨,最后一致认为,我将会于不久之后宣布重大的人生转折。
当然,听了这些话,我叹笑不已,原来杜震函的未来还真是不寂寞。
下午出去与本地合作方开会,一回到公司就被迈尔斯告之代收了章女士的包裹,并遭到他的友情调侃:“还是母亲大人记挂儿子呀,我永远可爱的宝贝。”
“你不会也送了东西吧?”我还击。
“啊……”一时无言以对,后来灵机一动,决定无赖到底,“反正寒酸,看了不满意可以退还给我。”
我低头打开文件夹:“下班前把早上讨论过的报告书交上来。”
眼前那人立即在两秒钟之内,消失。
没办法把这个包裹置于储藏室,先拆了开来,从重重叠叠的泡沫塑料纸中取出一只古董灯,精致细巧、工艺繁琐,周边有金属玻璃,也亏得千里迢迢完好无损。
母亲一向不喜欢写电子邮件,常常与我“飞鸽传书”,这一封意义更加非凡,她讲了许多令我愉悦也令我担心的事,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我总希望自己是个能令亲友满意的人,竭尽全力永远好过坐以待毙。
其实今天,有好几次走神的经历,想起昨天毫无顾忌的疯狂,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真实的感觉,我与他就这样步入双方都早有心理准备的局,不是为争输赢,而是要看能否从心底里摒弃一切接纳对方。
在还没有真正面对众人的质疑时,我想,当事人应该保持足够的清醒,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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