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上不来气,摸索着抱住月月,手指都掐到肉里:“你……你……”
“不离开你了,北北——”我受不了了,我不离开你了,死也带着你。
手指粗暴的去揉搓肌肤,月月拉过北北的脸,先用帕子把他前前后后耳朵都搽的干干净净了,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飞快解着他的扣子。
“你口水滴在我身上了。”北北微直起身抗议。
“你刚才哭了我一脖子呢。”月月继续流口水,上上下下摸着北北光滑的皮肤。“你带软膏了么?”
“喂!”北北涨的脸红,我不是跑来和你干这个的。“没有!要不我来做,我技巧比较好。”
“哦……。”月月敷衍的答着,俯下身去吻北北,想和我比你还早呢。
舌头勾拉弹舔吸,直攻击到北北的喉咙里,呛的他咳老半天。
轻轻揉去挂在北北嘴边的银丝,月月摸着他的头发,北北在他胸口呜咽着,伸着舌头去舔他的胸口,手不断向下移动,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曾经有一个伟大的人说过,做爱要天时地利人和。
什么?
你说那是专门形容打仗的。
你这说法是错误的,咳咳,这只能说你没有把理论上升到实践阶段,不能融会贯通世界是普遍联系的真理,只要一门通百门皆通,任何人类行为都是有着共性的。
天时我们就不说了,刮风下雨地震海啸火山喷发,都不太能影响这种行为艺术,就“地利”我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