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挤过去也没有用啊,这是二楼啊,北北。”
楞了足足可以插广告的时间。
“砰——!”的飞摔下来,北北懊悔啊,脑震荡达到八级。
长长叹了一口气,月月把北北拎起来,上上下下把灰拍干净了抱到怀里,哄着他说:“北北啊——你要乖乖的。”
一听见这拉长了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北北只觉得自己连骨头都软了,都轻了,都开始发贱了。
“北北,你没有不好的地方,你既不会乱吠,也不会随便咬人,自己会上厕所,最难得上过厕所还会冲水,还有一叫你,你会飞快跑过来,虽然爱乱吃东西,但……”
北北照着月月的脖子一口咬下去,你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狗狗。一想到月月是把他当狗看,顿时又泪如雨下。
月月暗自叹了一声,清明世界乱纷纷,脖子平白遭雨袭。
手指抚摩着北北脖子上的短头茬,月月将他的脸扳过来,然后用力的吻上他哭的红彤彤的眼睛,北北身体一麻软了下来,更加放声大哭起来,不管月月把他当什么,他爱着他,他不要失去他,他不要离开他。
“来吻我,不然我杀了你。”北北用力拽着月月的衣服。
保经风霜的病号服在原本就是偷工减料产品的基础上,不幸的撕啦一声裂成两半。
月月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几百个红色的点子,象一夜就绽开的无数野花,把北北的眼睛都烧疼了,眼泪继续流下来,却不再发出声音,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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