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不由苦笑:“你这样一说,我还敢吃吗?”
“哎哟,是老奴才多嘴,该打该打。”王福来笑嘻嘻地,半真半假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又笑说:“王爷尽管吃,吃得多,皇上才欢喜。说句倚老卖老的话,老奴才眼见著王爷长大的,皇上疼王爷,那是真心疼,可不是做出来的兄友弟恭。王爷在长安,有空就多进来陪皇上说说话,就好了。”
凤篁吃地一笑:“这老货,七绕八绕地,我又差点被你混过去!王太傅到底犯了什麽事?就这麽让他跪在外头?你要不方便说,就算了!现在立刻带我去见皇兄,我自己去问!”
“不用了。”皇帝刚巧走到书房门口听见他的话,遂微笑着走进来:“他现是太子太傅,要求情,也该由太子求,你就别趟这混水了。”
凤篁见皇帝来了,赶忙起身行礼,才跪下去就被皇帝拉住:“罢了罢了……这儿又没外臣,你一跪一拜,朕心里就打颤,生怕你又惦记上朕什么好东西。”他笑拉凤篁在自己身边坐下,“知道朕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凤篁不敢再嘻皮笑脸地闹,只能换了正容:“臣弟不知,请皇兄指点。”
皇帝“嗯”了一声。他虽然带着笑容,但眉眼间有藏不住的疲惫和忧郁:“北戎派了使者来求亲。来了有十来天了。因为你才回长安,朕没心思跟他费功夫,就拖到现在。等会儿他来了……你和他谈吧,朕懒得和他废话。”
“是。”凤篁小心应一声,又说:“皇兄气色似不太好……虽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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