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爷来了,但这会儿正在西厅见人说事,说让王爷先等会儿,自在坐著,喝茶吃果子,像在家似的才好。”
凤篁也笑:“我理会得!你只管忙你的去,不用在我面前蝎蝎蜇蜇的。”说著端茶品了一口,又忍不住评道:“这茶好熟的味,怎麽像信国的翠螺髻?只是重些。”
“王爷好灵的舌头!可不就是王爷贡来的翠螺髻?只是皇上嫌它香清味浅,又添了些雪山银针来加重回味,王爷尝了,觉得如何?”
凤篁又品一口,笑道:“到底是皇兄,天子之风毕竟与我们这些小藩王不同。”他放下茶杯,又问:“方才我进来时,依稀见到王太傅也跪在外头……是不是?”
王福来笑著回:“可不是?难为他老人家,七十多岁的人了,要真这麽跪一天,可怎麽受得了!那地下的青石板看著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其实底下寒得紧,要跪久了,可怎麽受得了!”
凤篁叹息:“他是从前教过我的,现在又是太子太傅,这麽大的年纪,再怎麽也不该受这种罪──皇兄不知道他来了麽?”
“哪儿能呢!”王福来为凤篁剥了个龙眼大小的桔子:“王爷尝尝,这是福州冬末贡来的晚桔。来的时候,是种在大陶盆里,连整棵树一起送来的。皇上令把桔树储在花房里,慢慢培著,这两天才都熟了。这桔子稀罕,个小,味却甜得蜜似的,皇上自己都舍不得吃,除了进给太後的,剩下的,全叫留给王爷。”
凤篁才把一片指甲大小的桔瓣塞进嘴里,听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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