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伤害——大师兄是绝不肯为旁人死的,所以师弟的心思,只怕你一生也猜不到。”
观雪虽然笑得云淡风轻,却根本不敢想凤篁不见了他会怎样——一想到他,心中就像刀剜似的痛。严非天一眼捉住他眼中瞬间闪过的痛苦,却说:“看来师弟对你那主子倒是一片真心,既如此,师兄就成全你——待你刑毕身亡,我就割下你的头颅送回你主子身边,你看如何?”他不再拖延,亮出行刑用的锯齿银刀,向观雪右手腕上轻轻一拉,一股暗红色的血立即细泉一样滴滴嗒嗒地落进刑台上接血专用的石槽,慢慢按石槽的形状显示出离门的图腾。
隔不多时,严非天见观雪伤口血凝,便欲在伤处再加一刀,继续行刑。谁知他才举起刀,就见刑台下众人突然骚乱起来,一名留守总坛的低等门徒神色慌张地一路跑来,几乎上气不接下气:“门主,大事不好了,总坛两边的山上都是官兵……说……说要是不把信平王府的三公子平安交出去,就要……就要踏平离门,鸡犬不留!”
“什么?”严非天大惊,连原本闭目等死的观雪听到这消息也不由睁开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严非天定定神,转脸看向观雪:“三师弟,官兵怎会知道离门的具体所在?想不到你竟大胆到敢以身为饵,诱我离门众人齐聚一堂再一网打尽。哼!你以为……你以为……”他气恨已极,瞪着观雪,脸色变了几变,终又大声向台下众人道:“大家不用惊慌!官兵喊归喊,我们只管处死这叛徒,再从密道离开——祖师爷当日神机妙算,早为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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