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师弟犯了本门大忌,为兄的若看在兄弟情份上宽纵了你,以后还怎么约束门下众人?说不得,只得以参汤代酒,送师弟早登极乐。”
观雪冷笑:“我知道,大师兄是怕我死得太快,所以特地送我一碗参汤吊命,好让我多受一会儿罪——师弟有什么不省得的?”他也不躲,就严非天的手一口饮尽碗中汤汁,又笑:“不过还得谢谢大师兄终究顾着兄弟情分,这一天之内,到底没有折辱我。”
“师弟这是说得什么话?”严非天将手中瓷碗一抛,“哗啷”一声跌得粉碎,凑到观雪耳边轻声道:“你怎知我不是想这会儿再让你多受点罪?”又退开几步,端详着观雪的表情,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师弟这几年做信平王的男宠,可谓享尽荣华富贵——只不知为何你一遇危难,你那主子就不见踪影,只让你单枪匹马地回来?你怎么也不求他救救你?”
他此言一出,刑台周围的门徒弟子脸上立即现出鄙夷之色。观雪心下了然,知道严非天仍怕门中有人暗中同情自己,故意要将他说得如此不堪,如跳梁小丑般,使他名声扫地,省得日后有人借他的事与严非天发难。于是干脆笑答:“江湖恩怨自然要用江湖规矩解决。我若当真事事都借王府之力,这离门只怕早被夷为平地了,哪还会有今日?”又向严非天道:“大师兄眼中心底只有自己的雄心壮志,从不顾及旁人。难道我不知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离门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只是,爱一个人到了极处,便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让他受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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