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啊~~~
可是那体内的灵舌也不是好相与的主,端是哪里刁钻往哪去,左右舔弄,这次阿虎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舌头这么灵活,上次和三王爷见一街头艺人用舌头就能给樱桃梗打结,自己就惊讶不已,体内这根舌头也不遑多让,灵巧的仿佛体内钻进了一根小蛇,恨不得在里面翻出花来,有时涨的后面痛到仿佛要裂开,有时又抚慰的下面的小白虎都滴口水,这万般花样只是想想就让阿虎变成一只粉色的老虎,只是被那身皮毛遮着看不出来,体内也是敏感到不行,无论那形状,弹性和温度,都仿佛什么东西透过自己的肌肤直接抚摸到内脏,鸡皮疙瘩到不行,只能什么都不想,狠狠的夹着后穴只想把那作怪的东西夹死算了,这么折腾自己。
豹精热情的坚持的长时间的爱抚阿虎的后穴和孽根,前后都照顾周全也是忙得不行,直玩弄的阿虎不停的抖着颤栗着,发出不知是爽到不行还是苦恼到不行的闷哼,眼睛都发直只能瞪着压着自己作怪的家伙而没什么精力去咬那藤蔓,很久以后,再又一次豹精从湿润的后穴把舌头伸出来,又去裹那孽根,阿虎只能呜呜哼着终于憋不住刺激射了出来,豹精不厌其烦的对那持续射精的孽根舔弄刺激着,直到阿虎整个射精完毕脑袋一片空白的侧躺在玉床上,浑身一时没了力气,连尾巴都不愿再甩一下。豹精看着身下阿虎玉体横陈,前面的孽根已经缩回了囊袋,只那粉嫩的后穴还温柔的随着阿虎呼吸一张一合仿若小嘴讨要吃的一般,暗暗对自己说:“再忍忍,再忍忍,大事要紧。”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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