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的,阿虎想起自家小弟小时候就总是这样蹭自己,又有些相亲相爱的家人感觉,就放心的让他舔着,身上那大东西却很快脱下了这温和的表象,在大床上掉了个头,头直冲那胯下钻去了,阿虎甩着尾巴颇有些烦躁,春天了么?明明快要夏天了,洞外的木棉花开的正艳,这东西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的主意自己是男是女还不清楚吗?又不会发出雌性诱惑雄性的气味,这家伙却不肯死心。发了情就拿自己凑活,听了蓝默这么些天的耳濡目染,自己是真想和这家伙做兄弟的,而不是天天莫名其妙的和一个和自己一个性别的家伙滚床单。但是豹精显然不打算给阿虎反抗的机会,上来就直奔主体而去,舔那还在囊袋中的性器,湿热的气息喷在胯下,本就经不起挑逗的东西很快羞涩的露出脑袋,就被那迫不及待的舌头卷了去,略带倒勾的舌头卷滑着那敏感的东西,有些痛,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阿虎觉得这真是对自己的挑战,可是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就比喝晕死过去好那么一点点,实在不适合规劝一个色欲熏心的色鬼,还是先阻止眼下的状况。阿虎蹬着身下滑溜的想把自己从豹精身下抽出来,可是豹精却立刻察觉了它的意图,俯下上身压住阿虎的腰,下身趴在玉床上,仅仅半个身也把那阿虎压得不能动了。
好吧,我承认我卡h了,主要旁边现在坐一女生,我不知道只是坐在那都能让我这么讨厌,我要出去转一圈,晚上继续也许九点?十点?~~今天放肉放肉~~望天,怎么让大家伙把那个家伙吃下去真是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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