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弄死了,得换个地方缓一口气,就琢磨着出差一趟,修生养息一阵子。
实际上当然与中药无关,林新煎的那是实打实的胃药,一点其他功效不添的,要不怎么他自己渴了就喝也没别的反应。
主要是乔抑声从前那几次都极力克制了,现在两个人没什么阻碍,已经在一块了,又情到炽时,他在数量上控?制了,一晚上最多也就两次,质量上绝对不肯将就的。
晚上林新洗好了澡,躺在床?上,滚一圈就钻进了被窝,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睡着了,乔抑声随后爬上?床,破天荒没把他挠醒,只是小心翼翼抱进怀里,被子边角掖好了,一边轻?抚他的背,一边在他耳边低沉了声音循循问他:
“你明天就走”
林新睡得不沉,但是意识迷离,就“嗯”了一声,在他身上左右蹭蹭。
乔抑声亲?亲他的额头,问:
“去哪儿”
林新晚饭时坚决不肯说具体地点,借口自己也不知道,要等通知安排。
“贵......州。”
乔抑声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然后抱紧了,微笑着亲?亲他的眉眼。
第二天林新一早出发,昨天晚上花了好长的工夫给乔抑声熬药,导致后来一躺回床?上就睡着了,五点给闹钟闹醒,急急忙忙收拾了两件大衣带上,立即出门。
飞机在贵阳降落,他马不停蹄坐了4小时大巴,有几位企业代表跟他一块下的飞机,结果到了贵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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