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在办公室坐了一天,本来腰只有五成酸,下班的时候站起来,足足十成酸,好不容易熬到停车场,一路开回公寓。
饭桌上他开诚布公跟乔抑声讲,年关将至,律师行接了个公益活动,要深入山区,跟几个知名企业联手,送温暖送爱心之类的。说是公益,各有各的目的,当然林新他们事务所接了案子,只要跟过去,充充场面也就可以了。
林新说他决定以法律界人?士的身份前往山区,深入百?姓体察民情,然后对各企业给山区的贡献做个公证就成了。
乔抑声给他夹菜,碗里头堆成了小山,才停下来问他:
“要去几天”
林新假意算了算:
“怎么也得到快过年吧。”
乔抑声去厨房找来木勺,给他舀汤:
“你们公?司人手不少,怎么偏你去”
这几天林新郁闷,一郁闷就想起乔抑声那催人命的中药,接过汤,闷头喝了一口,才说:
“你那药我会给你熬上一周的量,然后密封好放在冰箱里,你每天拿出来热了喝,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过年。”
提起那药,林新就满头满脸的红,他给乔抑声熬的那明明是暖胃的草药,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喝了以后乔抑声天天晚上缠着他,总之比以前仅有的那几次厉害可怖得多,林新每晚一沾上他就手脚发软,对方一点不含糊,体力太好,姿?势换了若干,时间也耗尽了,直到大半夜才解决一次。林新觉得要给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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