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小藤箱里的收藏,倒也没对我下什么狠手。唯一让我有点难受的是,他的洁癖太重。
要知道,做那事,怎么可能不流汗,不流液,偶尔过分了,还会流点血。可他倒好,一做完,即使再累再困,也非得拖着我去洗澡,还要固执地换走所有床单被褥,把所有用过的道具都要擦洗干净。
虽然不用我干什么,但我很想,一完事,就大家抱抱,倒头睡觉,不要每次等他收拾就要等近半个时辰,加上两个人洗澡花去的时间,等真能睡了,也是一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我也趁他心情好,问过他与郭伯伯的过节。他一提这事就来气,在我耳边碎碎念了好久。无非是郭伯伯勾搭了他赛过天仙神人的容师兄不算,还把冷傲不群的梅师兄也迷得团团转,就连英明神武的师傅也逃不过郭伯伯的手心。于是他心理极度不平衡,拿我这个郭伯伯不是亲侄却远胜亲侄的人出出气罢了。
听完他的唠叨,我终于发现,原以为遇上了个变态腹黑冷酷男,没想程英就是个洁癖别扭恋兄恋师狂。
看他提起师兄师傅时,流露出倾慕与思念,我就想起了远在终南全真教里等待着我的尹师叔,想起如今不知道是否已经被公孙老色狼捡到的小龙女。
某日洗刷完,他搂着我要睡时,我小心地提出,“程英,我想去找我姑姑。”
程英唰地睁开眼,猛盯着我,“想走?不行!”
我急道,“我真的不能留下来,我得去找他,再不找到他,我怕他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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