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一下道,“程……英,你不会要下水吧?”
他回我个理所当然的眼神,不等我反抗(其实我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就带着我下了水。还好,也不是很冷,或许是有他温热的身体靠在边上的缘故。刚进水里,他就粗鲁地替我洗刷起来,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搓得红通通的。
光洗个澡就花了一个时辰,让我深刻体会到,洗澡原来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我情愿回床上,被他又摇又晃,又插又抽,做上个大半宿,也比在池子里受罪强。
回到小屋里时,天都快亮了。程英看看被几乎刷脱一层皮的我满意地点点头,搂着上了床,盖上被子,命令道,“睡觉吧!”
呃,睡觉?那我胸口的银针,小弟还含着金步摇怎么办?至少也该把蚕丝解了吧?我举起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手,努力摇醒他,“至少把这些取下来吧!这让我怎么睡啊?”
结果他看了看,反而醒悟道,“差点忘记了。”径自爬起来,把放在桌子上的玉势取了来,不顾我的反对,拨开我的双腿,又给我塞上了。
“不许说话!”他拉上被子,拍拍我后背,郑重其事道。早知道之前我就应该把嘴巴闭紧些。哭笑不得看着他呼呼大睡过去,我也乏极了,闻着彼此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皂角味儿,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很心安的感觉,眼皮一沉,也睡了。
在小茅屋,我就这样,过起了囚犯兼暖床奴的生活。说实话,程英也就是一只纸老虎,看似凶恶,但除了喜欢在床事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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