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继续道:“凌兄你说,死这么多的人,难道就只为一朝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在自己脖子上套犁栓缰吗?其实啊,在得知庆王被贬到永州的时候,我心里着实为他松了口气。虽说是被贬,却又安知不是他的福分呢?京城地窄,到了天高皇帝远的永州,他却能有自己的一番天地,踏踏实实地活一回。只是庆王这人面上隐忍沉肃,骨子里却和他祖父一样。他毕竟流着一半段家的血,又怎么肯安居一隅,做个闲散王爷呢?”
“唉,”他说着叹了口气,又感慨地摇了摇头,望着被绿叶染成一片翠色的天幕,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是爱莫能助了。总之,不管他人怎么想,反正这些权谋斗数,我是玩不转,也欣赏不来。我们纪家世代从戎,我以后也要跟我爹一样,驻守边防,才不要在京里跟这些满脑子弯弯绕的人打肚皮官司!你们凌家也是武将世家,在这点上,凌兄想来与我也有同感吧?”
凌萧微微颔首,道:“京中的确过于狭窄,不如边境自在。”
“是啊!”纪麟道,又冲着前方的虚空一挥手,声音忽然慷慨激昂了起来,“等再过几年,我父亲和凌大将军都解甲归田了,咱们就接他们的班!到那时,你我二人仍是兄弟,并肩作战,一个在西,一个在北,使四海邻邦惧不敢犯!哎呀,这景象,想想就激动人心啊!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忽然“咕叽”一声,打断了他的侃侃而谈。
纪麟摸摸腹部,又抬头看了看天,道:“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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