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抚琴,当时有好多人围观呢!家姐回来就说,登高那日看见了个好俊俏的小公子,一手琴弹得人如痴如醉。当时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是兰琴公子。还是后来索伦国宴上,家姐又看见了他,才认出来的呢!”
“竟有此事......”银襟青衫沉吟道,“如此,那便更加错不了了!从去年段家出事,到月前妓馆杀人一案,竟是环环相扣,好毒的智计!”
“是啊!”湖绿对襟也叹道,“都说沈青阮天生聪慧,在西南那边被当成文曲星下凡。此等一石三鸟之计......哎,等等......不对,这是一石四鸟之计啊!”他猛一拍掌。
“四鸟?”月白长衫一愣,“还有哪一鸟?”
凌萧也愣了下,转头看着他。
“妓馆一案,涉案的还有谁,你们不记得了吗?”说着,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凌萧一眼。
凌萧收到他的目光,心中忽然紧了一下。
“凌兄,”湖绿对襟对他道,“幸亏令弟当日酒醉,可算是逃过了一劫呀!”
“你是说......”纪麟目光一凛,“你是说,他们当日的目标还有小檀公子?”说完,他立刻回过头去看着凌萧,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凌萧的脸色十分不好,湖绿对襟怕他恼了自己,忙出言劝慰道:“唉,凌兄,在下也只是这么一说,都是胡乱推测,你别太往心里去!”
纪麟却一把搭住了凌萧的手臂,皱眉道:“凌兄,此事若是真的,你与他同住在一个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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