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家都是同窗,没必要如此猜疑吧?”
“诶,纪兄,这你就错了!”银襟青衫胸有成竹道,“在下这么说,绝非胡乱猜疑,而是有缘由的!”
“你有什么缘由?”纪麟不信道。
“赵扶死的前几日,还发生了一件事,不知你们听没听说。”
“什么事?”
银襟青衫别有深意地看了凌萧一眼,道:“说到此事,凌兄当日也在场呢。”说着,他又撤回目光,看着另外几人道,“听说沈公子一个月前去平南侯府求见了赵侯爷。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沈公子出来后,赵侯便一病不起。那赵扶急了,追着沈公子讨说法,听说两边还打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是吧,凌兄?”
凌萧皱了皱眉。这人说的句句属实,但听起来总有点不对味。可他一时间也找不出可反驳之处,便别过头去没理他。
银襟青衫见他如此,愈发得意,轻笑一声,道:“沈公子也是好大的本事!赵扶刚得罪了他,立刻落了个不得好死,整个侯府也被卷进天大的是非里,险些遭了牢狱之灾!”
听了这话,凌萧心中忽然有些恼怒。他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却不料湖绿对襟忽然“哎”了一声,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件事来!就是去年重阳节的时候,段尚书不是死在山火里了吗?那天沈公子也在那座山上!”
“真的?”银襟青衫倒是一愣。凌萧也心下一惊。
“千真万确啊!”湖绿对襟道,“家姐当日亲眼看见他了,就在山脚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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