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事情看似有了新的走向:赵家经此一事,与段氏势不两立。趁此良机,太子向赵家人示好,顺便想要收服赵擎手里的十万兵权。
“太子殿下这个漏倒是捡得好!”章黎道,“段家小子闯祸,杀了侯府的人。侯府事后报复,又杀了段锦澜。还杀得这么......这么霸道!这下两家结成死仇,庆王一头钻进去,跟赵家闹了个不死不休,谁想到太子趁这个机会已经跟平江搭上了关系!唉,这要我说啊,跟太子比起来,庆王还是太嫩了点!”
“嘶......”郎英正饮着茶,忽然出声,似是被烫了一下。
章黎立刻扳过他的脸来察看,见他没事,不由嗔怪道:“好好的你嘶什么嘶?吓了我一跳!”
郎英微微笑了笑,眼神却心不在焉。“世子,”他问凌萧道,“听说平南侯到现在都不认是他派人杀了段锦澜,是吗?”
凌萧沉吟了片刻,道:“赵侯的确没有承认。一个月来,大理寺多次派人问讯,他也算配合。奈何他身子不好,问讯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便要被迫中止。据我所知,赵侯自始至终没有承认过派人虐杀段锦澜。但除却当日在大殿上喊冤以外,他也再未明确否认过此事,总之态度颇为暧昧。从他嘴里敲不到口供,大理寺也找不到证据,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嗐呀,”章黎大咧咧地一挥手,差点把茶壶盖打掉,“要我说,这种事还找什么证据,查什么查?除了平南侯府,谁还会派人去杀段锦澜?何况还是这么个杀法,这一看就是有深仇大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