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了天子的滔天怒火。下朝后,他又于御书房单独求见。不到半个时辰的谈话,却让盛怒的皇上平息下来,还留他一道用了午膳。
之后几日,太子辗转于段府与平南侯府之间。没人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但三日后,令大理寺和刑部百十号人都一筹莫展的案子,竟在他一张嘴开开合合之间了结了。
仍是没有结果。但也没有人再到御前去讨要这个结果。
平南侯府似乎接受了独子惨死的事实,段府也安静了下来,连带着庆亲王,未再与长公主对垒,去讨要那一份理不直气不壮的公道。大理寺卿乌纱得保,也未再有旁人被牵连其中。一时间,朝局竟达成了难得的稳定与和谐。皇上自然是最高兴的,太子也声望日高,整一个政治清明,人心归向。
秋风尽,冬雪至,染白头。
愁怨是吹不尽的,但却可以随皑皑落雪埋葬,埋在深深的地底,与泥土在一起,腐烂,消解,最终变成眉间的川字纹,心头的意难平。
一场荒诞的闹剧看似尘埃落定。然而就在此时,凌萧得了个不痛不痒的消息:太子近臣许世光近日于暗中前往南境,私下会见了平江节度使赵擎。
消息是外祖父军中的探子报上来的。他们本因去岁重阳山火,在查南境流寇作乱一事,没想到意外截获了这么条消息。
凌萧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宿卫军大营中同郎英和章黎煮茶。一听到赵擎这个名字,他先是觉得耳熟,然后便想起来,此人乃是平南侯赵彧的胞弟。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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