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还短了一截。他们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砍去了一截,是活着的时候砍的,刀口上的皮肉都卷缩着。他脖子上系着一根麻绳,勒得极深,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头朝天仰着,两只眼睛睁得溜圆,死不瞑目呢!好几个人当场就吐了,府尹大人连夜被叫了来,一看就下令封锁消息。要不是我银子给得多,那狱卒本也是不肯说的!”
一语毕,满屋静寂。
凌萧心中也不禁骇然。虽说段锦澜杀了赵扶,但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报复,还如此的明目张胆,平南侯府真是豁出去了!可如此一来,段家也势必不肯善罢甘休,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心下暗暗叹了口气,耳中忽听一阵“咯咯咯咯”之声。他低头一看,就见檀荇满头冷汗,眼里惊恐万分,牙关紧咬,那“咯咯”的声音竟是他在恐惧之下,上下齿打架发出来的。
凌萧双眉一蹙,伸手按到他肩上,就发觉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檀荇被他的手一碰,先是惊地一颤,接着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他的手腕。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望着他,道:“表,表兄,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