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冤枉,百口莫辩?可这件事明明白白,的确是他与赵扶发生口角进而杀人。目击者众,有何冤情可言?或者是说他父亲,前吏部尚书段毅?可段毅之死,不论是意外还是人为,都与冤情扯不上关系。说一句死不瞑目倒还可得,若说沉冤,未免言过其实。
凌萧一路思量着回了自己的院子。大晚上的忽然被小厮从山上叫下来,一路心惊胆战,他已然觉得十分疲累。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回屋后稍作洗漱便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便收拾停当,准备回监赶早课。经过檀荇的院子,却见院门大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一进屋门,就见檀荇竟然醒着,但不知为何,趴在床上瑟瑟发抖。他忙走过去,檀荇见是他,就像见了救星一般,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凌萧问道。
“表......表兄,”檀荇哆哆嗦嗦道,一边说一边抽气,“段锦澜,死,死了......”
“死了?”凌萧也是一惊,“是昨日打得太厉害了吗?”
“不是。”见自家少爷说不利索,大保插嘴道,“少爷昨日就让我等在大牢外面打探消息,我好容易买通了一个狱卒才打听到,段锦澜死了,被人砍断手脚,用麻绳勒死了!”
“什么?”凌萧心下一惊。
“听那狱卒说,昨夜闯进来一伙黑衣人,把当值的打晕了。等他们再醒过来,就闻到很重的血腥味。找过去一看,就见段锦澜被吊在自己的牢房里,整个人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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